第(1/3)页 听到她的问题,邬离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懵了几秒。 因为他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称呼竟是“阿哥”。 她初见他那天就喊过,可这是苗族姑娘对心上人才会叫的称呼,况且她还比他大一岁,干嘛想让她叫这个? 真是疯了。 被下情蛊的是她,又不是他。 何况此次前去幽泉镇,为的就是解开她身上的情蛊,让那只蛊毒蝎回到他的体内。 “离离。” 少女清脆的声音,蓦地响起。 “叫你离离,好不好?”她说,“离,这个字寓意不好,但是两个组合在一起,就负负得正啦!” “负负得正?”邬离疑惑,她怎么老是冒出些奇奇怪怪的话。 柴小米兴冲冲跑去拿纸笔,将黄麻纸摊平在桌案上,研磨下笔,端端正正写了一个——离。 “一个‘离’字,是分离。”她边说,边又写了一个。 “两个‘离’字是什么呢?” 柴小米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他,指间的毛笔飞快流畅旋转,墨汁零星飞溅,有一点恰好落在她鼻尖,像颗小小的黑痣,她自己却浑然不觉。 邬离的目光在那点墨迹上停留片刻,才轻飘飘道:“还是分离。” “永生永世的分离。” 他那个素未谋面的阿娘,赐给他这个名字,还有这身“至纯之血”,又将她的恨与诅咒一道塞进他骨血里,要他背负使命活着。 他的使命,是杀死那个背叛她、欺骗她的负心人。 否则这身至纯之血就会在他身体里永远流不尽,他永远都死不了。 那个可悲的女人天真地以为,他会为了摆脱诅咒而替她复仇。毕竟长生的代价,是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老去、死亡,可在他看来,这分明是恩赐。 这世上,本就没有他在乎的人。 岁月更迭,等到连大祭司也化作尘土的那一天,就再没有人能操控他的身躯。 普天之下多少人苦苦祈求的长生不老,他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这具不灭的躯壳。 多么令人愉悦。 只是出于好奇,又或是实在无聊得发慌,他还是悄悄去寻了那个所谓的负心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