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眼看身后那对小夫妻落下众人越来越远,江之屿心中担忧再生异变,便停下步子等待。 可他这边一停,远处那道背着人的身影,竟也慢悠悠地跟着停住了,远远望去,像是化作了山道上一尊静止的雕像。 不知是在低语,还是在歇息。 “走呀,怎么不走了?”柴小米伏在他背上,忍不住出声催促,手指遥遥指向那个已缩成指甲盖大小的人影。 “屿哥在那儿等我们呢。” 邬离微微眯眼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:“哟,这你都瞧得出来,我还以为是一头野山猪挡在半道上呢。” “?”柴小米简直匪夷所思,看看他,再看看远处那个人影,她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。 她狐疑地揉了揉眼睛,再睁开。 远归远,颜色总辨得清呀。 “这么明晃晃的一件月白长衫,不是他还能是谁,难道你见过穿衣服的山猪啊?” “哦,是他又怎么了,让他等着呗。”邬离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前面传来,听不出情绪,“又没人求他等。” 他无所事事地干站着,略略偏过头,眼尾余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的侧脸,带着几分探究:“莫非,你心疼了?” 柴小米想也没想就反驳:“我心疼他做什么,我心疼的是你,好吗!” 她真想学宋玥瑶那样,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敲个包出来。 但念头一转,又忍住了。 会疼的。 他和江之屿不一样,不是千尊万贵中长大的。 他疼过的次数,已经太多了。 况且,她连他伤在哪儿都还不知道。 “没要求你绅士的时候,你非要在这装哪门子绅士。”她在他背上轻轻扭了一下腰身,“要是身体吃不消,背不动了,想放我下来就直说,我又不会笑话你。” “滑天下之大稽!” 少年像是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猫,炸毛了。 他猛地侧过头,脸上明晃晃写着“荒谬”二字,音调都拔高了好几度: 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不消了?!” 他咬了咬后槽牙。 从背她到现在,他气息乱过一分吗? 在寨子里长大,什么重物没扛过?以往狩得的猎物,比几个她加起来都沉,哪怕比现在小几岁的年纪,他也照样能独自拖回去。 就她这么一副轻飘飘的小身板。 反倒质疑起他来了? “你刚不是嚷嚷着要飞出去吗?” 话音未落,他猛地攥住她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臂,腰身陡然发力,一个利落的翻转,竟将她如同过肩摔似的从背后扯了下来。 柴小米只觉天旋地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