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去的路上。 一大家子就这么挂在邬离身上。 红蛟将小八缠在他胸前,一蛇一鬼就在他怀里玩起了石头剪刀布。 柴小米歪着脑袋,静静趴在邬离背上看。 想不到这条大胖蛇偷偷学她的玩法,还知道自己创新。 闭上蛇瞳是石头,吐出信子是剪刀,张开蛇口是布。 和它的主人一样,聪明又老道。 毫不意外是小八输得比较惨。 蛇头正耀武扬威地晃悠,骤然间撞进一双阴冷的眸中,吓得蛇头一缩,只恨自己不是乌龟,没有龟壳做掩体。 邬离语调凉飕飕:“赢了一个婴童还挺得意啊?” 红蛟拼命摇头。 “让它赢一把,你会死?” 红蛟继续摇头。 “那为什么不让它赢?” 红蛟憋屈。 为什么? 还不是跟主人您学的! 他难道忘记了?自己先前是怎么一把又一把赢过背上那个小姑娘的? 比它可恶劣得多! 当主人发现她会在背后先做好手势,他便使了个眼色让它在柴小米后面偷看。 明明提前获知了答案,还装模作样的在关键时刻放水,给了她赢的希望,又在下一局扼杀。 它这整个蛇生就没遇见过比主人玩得更阴的人。 当然,这些话只能在肚子里蛐蛐。 它还记得有一回做错了事,主人当着它的面,抓了一条乌梢蛇烤着吃,甚至还问它要不要尝尝。 简直是杀蛇诛心! 于是在接下来的对局中,红蛟每一把都慢悠悠地出,又慢悠悠地输。 小八乐呵呵地笑起来。 咯咯的笑声像风中树叶沙沙欢快。 柴小米看着这一幕,嘴角也不自觉温柔地弯起。 渐渐地,她察觉到了异样。 小八小小的身影,似乎在阳光下变得有些朦胧透明。 待到他们即将走出山林边缘时,那身影已经淡得近乎半透明,像一层随时会散去的薄雾。 “它的执念已了,要走了。”江之屿望着那逐渐模糊的身影,释然轻声道。 朱钰早已捂住了嘴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泣不成声。 小八似有所感,从邬离身上轻轻滑下,飘到朱钰面前,笨拙地钻进了她颤抖的怀抱里。 它仰起几乎看不清的小脸,伸出已经透明得快要消失的小手,一遍又一遍,认真地为朱钰擦脸上的泪痕。 明明触碰不到。 明明都是徒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