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定玄不是轻易能被糊弄的。 她的话合乎逻辑,但常年断案磨炼出的直觉告诉他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 裴定玄喉头滚动,似要再说什么。 “呜哇……” 烨儿醒了。 许是屋内太黑,小家伙甫一苏醒就哭得撕心裂肺。 柳闻莺挣开裴定玄的桎梏,不顾手腕酸痛,快步来到床前,柔声细语地哄。 “小少爷不哭,不哭啊……” 她轻轻拍着烨儿的背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。 烨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,重新靠在她怀里,委屈抽噎。 柳闻莺耐心轻拍,直到小家伙再次沉沉睡去,才松了口气。 屋内早已没了那抹身影,屋门紧闭,像是从未有人来过。 膝窝触到软榻边沿,柳闻莺双腿发软,缓缓滑坐在榻上。 他走了。 柳闻莺长长吐出口浊气,像逃过一劫。 是真的逃过去了吗? 她不知道。 晨光熹微,侧屋内,油灯燃尽,剩下一缕极淡的青烟,在逐渐明亮的光线中悄然消散。 身体是僵硬的,心是乱的。 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荒原,寸草不生。 一夜未眠,却让柳闻莺混沌的思绪,变得愈发清晰。 为什么接连几日,自己会睡得异常深沉,一觉到天明。 为什么衣带的打结方式会与平日不同? 为什么胸口会有莫名其妙的、类似婴孩吮吸,却又微妙不同的红肿痕迹? 所有的疑问都在今晚得到答案。 不是她太累记错,不是落落或烨儿吸破了皮。 是有人,在她毫无防备的深夜悄然潜入。 对她做了那些难以启齿的事。 比这件事更让柳闻莺震惊的是,行事之人不是恣意任性的三爷。 是那个冷面肃穆,屡次救她于危难的大爷…… 她甚至不知道,除了那些她察觉到的痕迹,他还对她做过什么。 明白真相,心绪却无法因此静下来,反而乱得更加厉害。 第(1/3)页